本刊特稿

• 坚持党对审计工作的领导——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审计的根本保证

  陈汉文;张笛;贺东航;韩洪灵;

  党的十九大以来，审计体制实现系统性、整体性重构，审计工作取得历史性成就、发生历史性变革，走出了一条契合中国国情的审计新路子。本文深入探讨了坚持党对审计工作的领导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审计制度中的根本保证作用，从实践逻辑、理论逻辑和历史逻辑三个维度展开分析。首先，从实践逻辑出发，习近平总书记在推动国家审计服务保障市域、省域与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丰富实践中，形成了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审计事业规律的科学认识和深刻体悟，构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审计制度的体系化框架，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审计的发展奠定了深厚的实践基础，孕育了深刻的实践逻辑，从而揭示出党中央对审计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是审计工作取得历史性成就的根本原因，习近平总书记作为中央审计委员会主任的亲自谋划和部署为审计工作指明了方向。其次，从理论逻辑上，本文基于马克思主义监督理论、经济监督理论与权力制约理论以及审计模式国际比较理论，阐释了党对审计工作领导的必要性和科学性，强调党的领导是经济监督的政治保证，是权力制约效能的有效保障。最后，从历史逻辑上，本文追溯了中国审计制度的悠久历史，从传统审计文化到现代审计制度的演变，展现了党领导审计工作的历史传承和制度优势。由此，本文总结认为，坚持和加强党对审计工作的全面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审计制度的最大优势，是推动审计事业不断发展的重要力量源泉，在新时代新征程中需要进一步坚持和加强党中央对审计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审计大格局。

  2024年23期 v.45;No.987 3-11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572K]
  

• 研发支出资本化动因：真实合规抑或盈余操纵

  汪方军;马莉珠;

  研发支出资本化是代表研发成功的信号还是沦为盈余管理的工具目前尚无定论。基于此，本文搜集整理了2007～2022年A股上市公司研发项目的明细数据，并区分了真实合规的资本化样本与具有盈余操纵动机的资本化样本。研究发现：在进行研发支出资本化的样本中，盈余操纵资本化约占26%；相较于盈余操纵资本化样本，真实资本化样本的盈利能力更强、规模更大、资产周转率更高、销售管理费用率更低、专利申请和授权数量更高。此外，本文还比较了高新技术企业与非高新技术企业在真实资本化与盈余操纵资本化行为上的特征差异，结果表明高新技术企业出于盈余操纵动机进行研发支出资本化的可能性相对较低。本研究不仅丰富了研发支出资本化动机的相关文献，也对投资者深入理解我国上市公司研发支出资本化实践具有指导意义。

  2024年23期 v.45;No.987 12-16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715K]
  

数智化研究

• 数字化转型对企业ESG策略性信息披露行为的影响

  陈琪;王嫣然;

  目前，ESG信息披露主要依赖企业自主而为，“漂绿”“漂棕”等ESG策略性信息披露行为也随之产生。本文基于合法性理论，以2010～2022年A股上市公司数据为样本，实证检验数字化转型对企业ESG策略性信息披露行为的影响及作用机制。研究发现：数字化转型能够显著抑制企业的ESG策略性信息披露行为，且相较于“漂棕”行为，数字化转型对于“漂绿”行为的抑制作用更为显著，该结论在经过一系列稳健性检验和内生性检验后仍然成立。机制检验表明：数字化转型通过提高内部控制质量和提升分析师关注度两条路径对企业的ESG策略性信息披露行为产生影响。异质性检验发现：数字化转型对于企业ESG策略性信息披露行为的抑制作用在高新技术行业企业、非社会责任敏感性行业企业以及高管团队具有金融背景的企业中更为显著。

  2024年23期 v.45;No.987 17-24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817K]
  

• 新质生产力赋能数字化审计发展：逻辑、挑战与路径

  张建伟;王越;张洪昌;

  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是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进程的关键抓手，而数字化转型对新质生产力的形成和发展产生基础性和关键性作用。本文厘清了新质生产力赋能数字化审计发展的理论逻辑，并识别出所面临的相关政策制度不足、平台体系建设不全、相关专业人才缺失、存在信息安全风险等现实挑战。在此基础上，本文提出需强化数字化审计政策支持、完善数字化审计平台建设、统筹数字化审计人才培养、加强数字化审计风险防范等新质生产力赋能数字化审计发展的路径选择。

  2024年23期 v.45;No.987 25-2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03K]
  

财务研究

• 企业反舞弊举报画像及其有效性机理研究

  戴智波;林斌;宋为熙;卢嘉瑞;

  举报是组织治理的重要内容，是反舞弊、反腐败的重要举措。本文利用问卷调查数据，在描述我国企业反舞弊举报现状的基础上，对其有效性进行分析，并在此基础上提出政策建议。研究发现：举报是企业发现舞弊最重要的机制；企业设立内部人举报制度的主要目的已逐渐从被动遵守转为主动探索；企业内部人举报制度执行效果稳步提升，并显著促进了企业反舞弊绩效的提升。进一步的机理检验发现，内部控制和内部审计在内部人举报制度与反舞弊绩效之间发挥中介作用。

  2024年23期 v.45;No.987 30-37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865K]
  

• 欠发达市场经验学习对企业在发达市场投资的影响

  陈岩;陈详详;严子淳;

  尽管众多知名企业成功依托“农村包围城市”国际化路径实现了全球布局，但学术界却普遍认为企业在欠发达市场难以获取有价值的知识。本文以2004～2019年面向“一带一路”欠发达市场投资的上市公司为样本，实证检验企业在“一带一路”欠发达市场获取的经验知识对其后续在发达市场投资的影响。研究发现：企业在欠发达市场获取的一般国际化知识正向影响其后续在发达市场的投资，而特定市场知识通过倒U型方式影响其后续在发达市场的投资；欠发达市场经验知识来源国与目标发达市场间的制度距离会弱化两类经验知识对企业后续在发达市场投资的影响。进一步分析发现，当企业具有较强的知识转移动机与知识转移能力时，两类经验知识对企业后续在发达市场投资的积极影响更为明显。本文为破解关于“农村包围城市”国际化路径的悖论提供了经验证据，对于如何依托“一带一路”市场资源撬动发达市场资源以赋能中国经济的高质量发展具有启示价值。

  2024年23期 v.45;No.987 38-44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820K]
  

• 夫妻共治下的家族企业代理问题：异地婚姻的调节效应

  蒋欣雨;贺小刚;李婧文;

  夫妻共治作为我国家族企业最为常见的治理模式之一，对家族企业成长具有重要影响，而婚姻异质性可能会对家族企业治理效率产生差异化作用。本文基于制度理论和嵌入理论，以企业实际控制人为研究对象，探讨夫妻共治在其异地婚姻关系下对家族企业代理成本的影响，并以2008～2020年我国A股家族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进行了实证分析。研究发现：异地婚姻关系显著加剧了夫妻共治模式下的家族企业代理问题；姻亲涉入将显著恶化异地婚姻与夫妻共治模式下的家族企业代理问题，而实际控制人更长的婚姻持续时间及其后代涉入则显著地缓解了该代理问题。本文结论在进行一系列稳健性检验后依然成立。本文通过分析异地通婚的婚姻模式，为进一步理解夫妻共治与家族企业代理问题的关系提供了新的理论视角。

  2024年23期 v.45;No.987 45-52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857K]
  

• 关联方交易影响企业技术创新产出吗——基于供应链视角

  方健;缪思维;

  关联方交易作为企业与关联方之间特有的交易方式，对企业技术创新产出的影响值得深入研究。基于2008～2021年我国沪深A股上市公司数据，从企业与客户和供应商等重要供应链合作伙伴的关联方交易入手，理论分析关联方交易对企业实质性创新和策略性创新等技术创新产出的影响，并实证考察具体传导机制。研究发现：企业与客户的关联方交易和实质性创新具有显著正相关关系，且融资约束抑制实质性创新；企业与供应商的关联方交易和策略性创新呈较显著的倒U型关系，且企业市场地位发挥调节作用；企业与客户的关联方交易借助现金增加促进实质性创新，而与供应商的关联方交易则通过经营风险影响策略性创新。进一步研究发现，关联方交易是否进行产品交易以及企业与客户和供应商的关系对技术创新产出影响存在差异，当企业与客户或供应商间存在公允关联方交易、关联方交易以产品交易为主、企业与客户或供应商受同一方控制以及关联方交易为决策有用型时，关联方交易与技术创新产出之间的关系更显著。

  2024年23期 v.45;No.987 53-6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829K]
  

会计研究

• 并购重组问询函披露状况与内容特征挖掘

  吴勇;曾滢;王慧;朱卫东;

  并购重组是资本市场优化资源配置的重要方式和手段，然而近年来出现的“三高”交易、忽悠式重组等异常并购重组行为严重损害了投资者利益。证券交易所通过发放问询函发挥一线监管职责。本文利用2015～2022年我国A股上市公司并购重组问询函数据，从发函数量、行业分布、地区分布以及问询函文本长度和回函效率等多个维度，深度剖析我国资本市场并购重组问询函的披露状况。基于并购重组业务全流程视角，构建包含“标的筛选—评估预测—交易方案—整合接管”四个核心环节的问询监管逻辑框架，深度挖掘分析问询函文本内容特征，以更好揭示我国资本市场问询函的监管重点和热点问题。

  2024年23期 v.45;No.987 61-67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915K]
  

• 业绩期望落差对企业杠杆操纵的影响

  云虹;唐莎莎;

  随着我国一系列去杠杆政策的陆续颁布，企业所面临的去杠杆压力逐渐攀升。本文以2012～2022年我国沪深A股上市公司为样本，基于绩效反馈理论和企业行为理论，研究业绩期望落差对企业杠杆操纵的影响机理和作用机制。研究发现，业绩期望落差与企业杠杆操纵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性，且业绩期望落差会通过加剧企业融资约束和管理层短期主义导致企业杠杆操纵。此外，业绩期望落差对企业杠杆操纵的影响在业绩期望落差连续性较强、短期偿债压力较大的企业中更为显著。本文研究可为政府及监管部门制定有关企业杠杆操纵的政策措施提供有益启示。

  2024年23期 v.45;No.987 68-73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822K]
  

审计研究

• 经济责任审计对象分类管理制度：建构逻辑、实施困境与优化策略

  贾云洁;彭子冰;王奕安;

  实行经济责任审计对象分类管理是高质量推进审计全覆盖、优化审计资源配置、科学统筹安排审计项目计划的重要途径。然而，分类管理在实践推进中逐渐陷入困境，原因在于制度过于原则化和笼统，指导力有限，影响了其效用的发挥。缓解这一制度建设问题的关键，在于厘清分类管理制度建构的逻辑，为制度的优化完善提供根本遵循。本文通过梳理分类管理制度建设的演进历程及关键条款内容，基于理论依据、内容框架、技术路径三层级分类管理制度建构逻辑，形成了以帕累托分析法为理论依据，以“如何分、如何管、如何用”作为制度内容框架，以五大关键环节为技术路径的经济责任审计对象分类管理制度体系，并结合当前分类管理制度实施中面临的困境，提出优化制度建设的策略建议，以推动分类管理实践深化发展，全面提升经济责任审计监督质效。

  2024年23期 v.45;No.987 74-81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805K]
  

• CFO兼任董秘、异常审计费用与审计质量

  王杏芬;张荔;

  注册制的全面实施使得企业上市的门槛降低，从而倒逼独立审计质量提升，而多部门的持续监管也在改变着上市公司的治理格局。本文采用2007～2022年我国A股上市公司数据，就CFO兼任董秘这一特殊治理机制对审计质量的影响进行实证考察。研究发现：CFO兼任董秘与审计质量显著正相关，其中异常审计费用发挥了部分中介作用，同时当CFO兼董秘年龄分布、盈余管理和异常审计费用方向、代理成本等不同时，CFO兼任董秘对审计质量的影响也不同。本文丰富了公司治理和审计质量研究领域的文献，并为政策制定部门和监管部门决策提供了参考依据。

  2024年23期 v.45;No.987 82-8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809K]
  

案例研究

• 供应链金融“脱核”融资创新模式比较

  林永民;冯宏薇;

  传统供应链金融过度依赖核心企业的问题由来已久。中国建设银行肇庆分行、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分行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深圳分行率先引入“脱核”理念，创新推出借款人主体信用、数据信用及物的信用三大融资模式，显著提升了融资效率。对比研究表明，这三种模式在实施条件、运行机制、取得成效及应用难点四个方面存在明显差异。此实践启示银行等金融机构在推行“脱核”供应链金融时，应尊重产业链差异，深化金融科技应用，强化数智风控体系，遵循相关政策法规，以精准对接中小微企业融资需求，破解其融资难、融资贵、融资晚的困境，助力经济高质量发展。

  2024年23期 v.45;No.987 89-95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737K]
  

• 共益企业化路径及共享价值创造分析——以京东为例

  叶志锋;单茜;

  以京东为研究对象，运用案例研究和扎根理论，分析京东的共益企业化路径及共享价值创造。按照动因、行为和结果的逻辑提炼出“共益企业驱动因素—共益企业嵌入行为—共益企业共享价值创造”的共益企业化模型。研究发现，京东在管理者特质、企业文化、国家战略和利益相关方需求的驱动下，进行社会责任管理嵌入和社会责任议题嵌入，使其在组织层面和业务层面实现社会责任的根植和嵌入，实现共享价值创造。

  2024年23期 v.45;No.987 96-104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818K]
  

经管研究

• 欠发达地区新创企业成长的理论框架构建——基于“制度—资源”二元情境

  龙海军;吴保林;

  在乡村振兴战略和区域协调发展战略的驱动下，欠发达地区返乡入乡新创企业不断增加，其如何成长值得关注。但现有研究多忽视欠发达地区创业情境独特性，以及其对欠发达地区新创企业成长的影响。基于资源基础理论和制度理论，构建“创业情境—商业模式创新—企业成长”的理论分析框架，分析欠发达地区新创企业面临的“制度—资源”二元情境，以及其商业模式创新策略的选择。研究发现：商业模式创新是驱动欠发达地区新创企业成长的关键因素；欠发达地区新创企业面临不同“制度—资源”二元情境组合，应根据企业独特情境选择不同商业模式创新策略。面临“制度顺差且具有商业资源优势”情境时，应选择开拓性商业模式创新；面临“制度逆差且具有商业资源优势”情境时，应选择完善性商业模式创新；面临“制度逆差且具有政治资源优势”情境时，应选择复制原有商业模式。

  2024年23期 v.45;No.987 105-11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08K]
  

• 流动性风险形成与传染机制研究——基于银行间关联网络视角

  王磊;蒋建旺;王冀宁;王晓雨;

  银行在金融市场中始终处于核心地位，其稳定性受流动性风险的直接影响。本文从银行间关联网络视角研究银行流动性风险，分析直接关联与间接关联影响下银行流动性风险的形成机理，进而从直接关联网络和间接关联网络视角研究银行流动性风险传染机制。研究发现，单个银行的流动性风险极易通过银行间关联网络传染至其他银行，甚至波及整个银行系统。随着银行关联业务的迅速发展，银行间关联网络结构越来越复杂，银行间关联性越强、对市场变化越敏感，引发流动性风险的概率越大，风险传播速度和广度也越大。此外，银行流动性受政策调整、国际局势变化以及媒体情绪等外部因素的影响，导致金融市场稳定性产生波动，一些重要性事件容易增加银行流动性风险，并在银行间通过关联网络传染和扩散。

  2024年23期 v.45;No.987 111-116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63K]
  

• 企业对外担保与资产误定价

  毕鹏;单书进;

  本文以2009～2022年我国A股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探究企业对外担保对资产误定价的影响及作用机制。结果表明：企业对外担保会显著加剧资产误定价，信息不对称和战略激进度是企业对外担保加剧资产误定价的重要作用路径。异质性分析发现：企业对外担保对资产误定价的影响在市场化水平较高地区、管理层权力较大、非高科技行业、公司治理水平较低的企业中更显著。研究结论为提升我国资本市场定价效率提供了新线索，为推动我国资本市场高质量发展提供了必要启示。

  2024年23期 v.45;No.987 117-122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791K]
  

• 我国企业数据资产权益保护路径探析

  杜美杰;董雅;

  随着大数据时代的到来，数字经济在市场经济中的占比越来越大，有关数据资产权益保护的问题日益突显。对于数据领域产生的很多新兴事物还在探索中，如通过何种途径对数据资产权益进行保护等。本文旨在探讨数据资产权益的法律保护问题：首先，从概念角度明确数据资产的范畴，并根据数据资产的生命周期对其进行分类；其次，从法律角度探讨数据资产的保护问题，整理了基础法、特别法、领域法三种保护路径，并结合当前司法实践进行分析；再次，分析现行数据资产权益保护路径面临的困境；最后，受会计领域数据资产入表规定的启发，对数据资产权益的法律保护路径提出新的设想，建议采用折中的方式强化《数据安全法》与现有特别法之间的链接。

  2024年23期 v.45;No.987 123-12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74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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